雯从外边进来,眼睛红肿着,脸上却挂着笑意:“好消息,婉祯姐姐,天大的好消息!”
虞婉桢睡眼惺忪,听到她放松的语调,问:“药起作用了?”
“是!”赵熙雯蒙着脸,红肿的眉眼弯弯:“我父亲嘴边的燎泡消了很多,周叔和林伯他们也是。”
“程大夫说是好兆头,如果顺利,明儿就能恢复,不仅如此,给马吃的那些药也起了作用!”
虞婉桢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看来是我们太紧张了。”
“不是呢!”赵熙雯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前:“程大夫说了,这种病未必是从人身上传出来的。”
“第一个发病的,是死去的那匹叫追风的马,最先出现问题的小厮日夜照看着追风。”
她拍着心口:“更庆幸的是最近七皇子没来马场,不然给这位主子染上了,整个典厩署的人都得死!”
虞婉桢没主意七皇子如何,她蹙眉:“所以先发病的还是马?”
“应该是。”赵熙雯不懂医术,听得云里雾里:“姐姐吃点东西,等下去前头看过就知道了。”
虞婉桢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赶着去了前面。
程大夫几乎一夜没合眼,露在外边的双眼微微红肿,眼袋瞧着更大了。
他看到虞婉桢过来,眸色凝重:“虞大小姐,昨晚的药方有用,您的解毒丸也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只是有一桩事,不知道该怎么办。”
虞婉桢四下看了眼,周围除了程大夫和他的近身心腹,还有赵元华,此外没有别人。
之前赵元华吩咐埋了的追风被挖出来,就放在台阶下。
周围用草木灰撒过一圈,也熬了艾草浇灌,隔着面纱,臭味还是抑制不住的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