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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的事虞婉桢知道的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沈长清偶然的话语里透露。
她不是没试过去了解,可沈长清总说妇人之见短浅,且传出去别人会因此笑话他。
后来虞婉桢就真的专心做了贤内助……
楼亦闻很快就知道了虞婉桢那边的进展。
看着密信上的内容,他嘴角一点点勾起,狭长的眉眼在烛光下多了几分邪魅。
“楼常衡这个怪癖终于是藏不住了吗?”
朔风早在几年前就探知到了此秘闻。
他低声接过话:“王爷,现在正是扳倒七皇子的好时机,如果闹到圣上跟前……”
楼亦闻将密信伸到烛台上。
火舌很快卷起光吞噬了令人心惊的内容。
楼亦闻将灰烬灭在空置的瓷瓶中,冷冷打断朔风的话:“现在闹起来,虞大小姐那边怎么办?”
“马瘟不说,你觉得知道皇家秘辛的人,还能活下来?”
朔风还真没想那么多。
他挠挠后脑勺:“那怎么办?”
“把你之前知道的消息送给虞大小姐。”楼亦闻的长指点在书桌上。
空气中还弥漫着燃烧纸张带起来的青烟,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边的月色。
“快十五了,婚期一点点临近,别让这件事影响到婚期。”
“楼常衡的事,婚后让盛家去办。”
朔风闻言,沉默一瞬:“盛家下午传话,盛夫人明日会来看您。”
楼亦闻的眉头一点点收拢,眼眸里蔓出潮水般的讽刺:“看我?”
“看我死了没,还是看我是不是真的好转?”
“盛家到现在还没死心!”
朔风不敢接话。
消息一来一去,花了大半夜,虞婉桢是在次日早晨接到消息的。
密信上写的清清楚楚,的确如她所想,阿绫就是七皇子的人,睡一张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