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是绣了一半的盖头。
她的心没秦如意的大,自然也没秦如意想得开。
“虞婉桢到底去哪儿了呢?”虞云舒看向那方盖头:“如果去向明了,襄王何至于大晚上赶到虞家确认?”
“可如果去向有问题,襄王又为何派人看守清秋院,为虞婉桢遮掩?”
“哼,我看你别想那么多,襄王纯粹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秦如意放下茶杯,轻蔑道。
“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未婚妻名声不好,何况经过沈长清一闹,他和虞婉桢的婚事钉在铁板上。”
“唉,我看啊,虞婉桢纯粹就是在作死。”
虞云舒没回话。
秦如意想得太简单了。
楼亦闻那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忍受别人给他戴绿帽子?
绿帽子三个字闪过脑海,虞云舒脑袋中忽然传来惊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深处狠狠扯了一把。
紧跟着,凭空传来楼亦闻的声音。
“自甘下贱,本王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谁?”虞云舒捂着太阳穴,起身四处查看。
秦如意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跟着起身:“你说什么?”
“母亲听到襄王殿下的声音了吗?”虞云舒的手还搭在太阳穴上。
秦如意一顿:“这里是梧桐苑,怎么会有襄王的声音?”
是啊,周遭是熟悉的布置,是她的闺房梧桐苑。
不是清秋院,也不是虞家前厅。
她和楼亦闻的婚事定下那么久,楼亦闻不闻不问,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是她糊涂了。
虞云舒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对楼亦闻的执念太深了,才会出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