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婚事,据说还动用了老武安侯对襄王的恩情。”
“说重点!”楼常衡再一次打断。
惊雷连忙道:“总之这位虞大小姐在虞家不受宠,宛如透明,在跟襄王殿下定亲之前寂寂无名。”
“对了,这几日还有传言说,虞大小姐跟武安侯府沈世子早有夫妻之实,已是残花败柳!”
“她那样子的人别说医术了,只怕才学都无几!”
“不会医术,她怎可能让楼亦闻那个病秧子好转?”楼常衡冷笑:”其中一定有你没查到的情况。”
“再去打听,我要知道那个虞小姐所有的情况!”
惊雷领命出去,楼常衡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冷意。
“哼,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钦天监多次盖棺定论,楼亦闻活不过二十岁。”
他拿起崩到身上的碎瓷片,手一点点收紧:“回光返照还差不多。”
“一个众人皆知的病秧子还想跟我争,不自量力!”
随着他的手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大,掌心传来刺痛,殷红的血顺着他紧握的手一点点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楼常衡仿佛感觉不到疼,嘴角越咧越大,沾染着疯狂:“是我的。”
“一切都是我和母妃的,任何想帮助楼亦闻的人,都是我的敌人,都得死!”
“虞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