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了一碗。
“你既然来了,陪我喝几杯吧。”
沈长清一愣:“伯父,这么晚了……”
“这么晚怎么了,你跟我女儿定亲,就是彻底的一家人。”虞飞鸿拉着他。
“正好后厨卤了鸡鸭,还做了烤猪肉,来。”
沈长清彻底懵了,稀里糊涂端起了酒杯。
最后,两人分了一整坛子酒。
沈长清重生后从未喝的这般畅快,也因苦闷许久不舒心,好不容易可以放纵。
等回过神,人已经醉死了。
虞飞鸿年轻时酒量就是公子哥里数一数二的,这点小酒根本不在话下。
虽也上头,他到底清醒,吩咐下人:“把沈世子抬去南边的厢房。”
秦如意根本不知道他的打算:“老爷,这,不合适吧?”
“南边靠近云舒的梧桐苑,万一沈世子喝多了走错路,或者是有其他想法……”
虞飞鸿笑着,面色却阴沉无比:“我不会让他染指云舒的。”
“虞婉桢不是不知去向,这是我为她准备的大礼!”
秦如意大概猜到了什么,叹了一声。
虞婉桢本想回虞家,免得墨尘和琴语担心,也要叫人知会楼亦闻。
赵熙雯撒娇卖痴,吃完说什么也不让虞婉桢走。
虞婉桢一想,回去必然会惊动秦如意和虞云舒。
她们肯定会因为她的去向纠缠,很晚了,这几日也的确累得很,没多余的心思应付。
虞婉桢在赵家住下了,没想到这个念头为她免了一个大麻烦。
……
沈长清第二天醒来头疼的厉害,连着吐了好几次。
早晨虚弱不说,脑子昏昏沉沉,他只知道跟虞飞鸿喝酒喝到很晚,似乎一直在谈心。
至于说了什么,完全记不得。
应该不会说不该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