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延续先前的话:“虞婉桢为了挽留沈世子,不惜献出清白。”
“如今更是和沈世子拉扯不清,实在不堪为襄王妃。”
“圣上赐婚,本就是给您和小女云舒,还请襄王殿下莫要被虞婉桢蒙蔽,早点拨乱反正为好。”
楼亦闻把玩着手中的暖玉,垂着眼漫不经心。
就在虞飞鸿拿捏不准他的意思时,楼亦闻忽然笑了:“且不说本王将死之人,不在乎身外虚名。”
“便说虞婉桢的品性,本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不需要你来这儿说三道四。”
“还有,收起你其他心事,本王只认虞婉桢,休要打其他歪门邪道的主意!”
虞飞鸿哎了一声:“虞婉桢实在善于位置,把您给骗了啊!”
“被骗,也是本王心甘情愿,与你何干?”楼亦闻指着门口:“这样的话,本王不希望听到第二次。”
“但凡外边有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本王唯你是问!”
虞飞鸿直到走出襄王府,都是云里雾里不清白。
虞婉桢给襄王吃什么迷魂药了,把他迷得团团转。
不过没关系,等今日的事传出去,襄王就明白他登门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