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办法,距离赏荷宴过去那么久,我还被困在竹翠园出不去。”
“难道你要我真的成为王家和整个贵妇圈子里的笑话吗?”
王疏影抿了抿嘴。
赏荷宴一事后,妹妹被送到了庄子上,以养病为由,实则静思己过。
除非祖母能回来,不然归期未定,说不定就此被王家放弃了。
母亲则是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为由禁足松翠园。
母亲身边的婆子,一个发卖,一个打死,还有个心腹则是被送回了林家。
整个竹翠园上下,从主子到奴才全部罚银半年。
这个惩罚听上去不重,但落实下来,在王家还是头一朝。
王疏影本来置身事外,但母亲出不去,就要想着法折腾她。
今儿叫过来呵斥一顿,明儿叫过来辱骂几句,林猗兰心里的气出不去,她就不痛快。
“母亲。”王疏影开口,声音平淡近乎冷漠:“虞婉桢是襄王准妃,身后有襄王撑腰。”
“沈家和虞家皆落魄,虞云舒和秦如意能对付她,架不住她后台硬……”
“少说这些,害得我们母女至此,我不让她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林猗兰想到什么,阴恻恻一笑。
“你,帮我去办件事。”
后面的话,淹没在母女二人小声私语中。
流言蜚语过后,虞婉桢去见了外祖父。
王贤卿喜欢下棋,上回见识到虞婉桢的棋艺后,更有了兴致。
一杯茶没喝完,王贤卿先拉着虞婉桢下了几盘棋。
虞婉桢到底年轻,前世今生下棋的次数不算多,跟王贤卿也算五五开。
“有趣,除了襄王,我极少碰到旗鼓相当的对手。”王贤卿了却兴致,将棋子放回盘中。
“婉祯,这几日的事,你觉得是谁的手笔?”
虞婉桢归拢好棋子,低声道:“虞家为主,沈长清或许参与其中,但他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最多,是被人给利用,暂时还没回过味。”
王贤卿眉头一挑,看她的眼神颇为意外:“你相信沈长清?”
虞婉桢摇头:“此人自大狂傲,不堪为良配,早年我念在母亲帮忙顶下的婚约里自囚。”
“他再不好,我也想遵父母之命过完一生,可惜他忘恩负义见异思迁,品性低劣不堪。”
“不是别人说的拜高踩低?”王贤卿饶有兴致。
虞婉桢明白他在问什么,笑道:“若真拜高踩低,我放着外祖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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