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桢过来,李令仪担忧上前:“如何?”
虞婉桢摇头:“话是说了,但很多事需要姨母自己想开,我说的再多,也只能作为外人提点。”
“唉。”李令仪显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叹道:“谁能料到呢?”
“当初孙宙山盟海誓,跪在王家外面不知道求了多久,你外祖母才松口,这才十年出头……”
虞婉桢抿了抿嘴:“真心和誓言,不过如此。”
“他也是糊涂。”李令仪不解:“做个贵妾最多了,竟还想抬做平妻,难怪四姐想不开。”
“又或许,给她找个好人家,怎么就非要娶回家呢?”
虞婉桢笑了笑:“恩人本就是遮羞布,孙将军变心了,他没脸面对四姨母,没办法跟王家交差。”
“那些说辞为的就是逼疯四姨母,让她失态,揪出错处来大做文章。”
这样,王家就不能以此为难了!
李令仪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脸色骤变:“无耻!”
无耻的事还多着呢。
前世虞婉桢就见识了。
四姨母对孙宙付出了绝对的真心,作为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孙宙知道往哪里扎最疼。
他真的差点把四姨母逼疯,最后踩着四姨母的错,光明正大将人迎为平妻,还以四姨母疯魔善妒为由,拿走了四姨母的嫁妆。
四姨母水深火热,却还抽出精力来帮过她。
她绝对不会允许孙宙再毁了四姨母!
李令仪一心愤怒,冷静下来后,浑身冷意:“你说,四姐真的能想明白吗?”
虞婉桢点头:“会的,她有软肋,孙将军为了一个牧羊女如此冷血,将来会好好对待孙照吗?”
“等姨母想清楚,就知道该做什么选择了!”
“唉,哪怕心碎回来,她也带着孙照,可见你说的没错。”李令仪做了个祈祷的动作:“你外祖母要回来了,希望她早点想清楚吧。”
虞婉桢身子僵硬一瞬,没有接话。
外祖母一直不喜欢她,等外祖母回来,还是要避着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