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心窍,我什么都没做!”
虞婉桢冷笑:“不说别的,你跟在我们身后那些是是而非的话,以及各种动作,我都知道。”
“你好自为之,今日是巴掌,下一次我会让你更难受!”
暂时出了这口气,虞婉桢带着墨尘扬长而去。
虞云舒贴在地上,头一下下磕着地面,痛能让人保持清醒,也能发泄一部分郁闷。
就在磕第三下时,脑海中传来一声粘腻做作的女声。
“世子,我不求任何名分,只求你看在我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疼一疼我。”
“为了你我甘愿献出一切,我不跟姐姐争。”
“长清,楼亦闻是个立不起来的废物,他不是男人,我心口疼的厉害,你摸摸好不好……”
……
声音矫揉造作,带着刻意的讨好勾引,十分耳熟。
虞云舒顾不得身上的各种疼,呆呆地坐在地上——是她!
是她对沈长清的讨好!
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脑子里又响起楼亦闻冰冷不带感情的鄙夷。
“别白费心机,本王不会碰你!”
“跟她比,你不配!”
虞云舒痛苦的捂着脑袋倒在地上。
这一次,不再只有声音,还有各种画面。
楼亦闻的嫌弃鄙夷,看她如看一只随时捏死的蚂蚁。
沈长清看她时露出来的贪婪和垂涎。
她勾引沈长清。
她在沈长清的示意下,给楼亦闻下毒。
她和沈长清珠胎暗结。
最后,事情败露,她被楼亦闻留下的心腹害死……
脑袋越来越疼,那些画面仿佛要将她撕裂。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虞云舒仰面躺在地上,神色空洞的盯着房梁。
匪夷所思的画面和现实重叠,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沈长清忽然要换亲娶她,会不会也是感知到了那些事?
虞云舒的心一下又一下,狂跳不止。
如果真是这样,那虞婉桢的忽然改变,是不是也有了理由?!
虞云舒坐在地上,忽然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