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短短几日功夫,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就算对方要走,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满院的竹林尽数清空,连阵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想起当日林夏对他的那几句提醒,再也坐不住,当即起身就要去找母亲商议,必须好好严加管教崔明珠。
可他心里也清楚,崔明珠这骄纵性子是从小被溺了十几年养出来的,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改过来的?更何况崔夫人素来把这个小女儿当成掌上明珠,根本舍不得重罚。
林夏这一路走得半点都不辛苦,白日里慢悠悠地驾着马车顺着官道往前晃,看沿途的青山叠着绿水,风里裹着漫山遍野的草木香,到了夜里,她直接闪身进随身空间里休憩,里面灵气充盈,暖玉铺的卧榻软和又安稳。
偶尔路过热闹的城镇,她便在几个傀儡护卫的暗中护持下闲逛,一路走走停停,欣赏各地的风土人情,日子过得惬意又自在。
这天午后,日头正暖融融地晒在官道上,马车慢悠悠地碾着落叶往前行驶。
驾车的青峰忽然猛地一勒缰绳,马车“嘎吱”一声稳稳停住。
他侧过身,隔着车帘恭恭敬敬地开口:“主子,前面路边的草窠里,躺着个身受重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