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她就想等这位高高在上的傅总,要如何组织语言,来为过去那些不堪的行径“道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咖啡渐凉。
傅淮景却依旧吐不出半个有意义的词。
他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别人揣摩他的心思,却唯独不习惯这样直白地面对自己的错误。
尤其是对一个他想要轻视不屑的人。
时间越来越久。
阮知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放下杯子,杯身与桌子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阮知站起身:“傅总如果只想发呆,那我不奉陪了。”
“等等!”傅淮景着急出口。
情急之下,傅淮景脱口而出解释道:“我……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知如何开口?那也没必要一直占用我的时间吧!”阮知冷冷道。
这个时候快到七点了,陆砚舟快来了。
傅淮景见自己曾经打压的小姑娘,此刻伶牙俐齿,脑袋还反应极快。
似乎有什么事情,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傅淮景仍不死心:“我想让你离陆砚舟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阮知想要起身的身子,忽然顿住,她回头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但还是笑道:“傅淮景,你有什么资格说陆砚舟?”
她的眼里带着赤裸裸的偏袒,和维护。
就像是下一句话要是再说错,阮知立马离开一样。
傅淮景脸上出现了慌乱,但还是故作镇定,他道:“虽然我现在查不出陆砚舟有什么毛病,但是你跟他在一起只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傅总这句话就说的过分了吧。”阮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包包肩带,然后缓缓的将过去的事情,一件一件分析下来,轻道:“山区教学的捐款,是傅总让我求您捐的款,但是傅总最后也没捐款,而是陆砚舟捐的款,他可没有像您一样,让我跪下来求您。”
傅淮景愣住。
阮知继续说:“他带我继续回到鲸城,没有收受我任何的好处,就给我安排鲸大图书馆管理员一职位。傅总好像办不到这些事情吧?”
傅淮景脸色涨红。
阮知又道,每一句都扎在傅淮景胸口上:“傅总可能还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参加的鲸大英语口语大赛名额被人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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