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
“当年那都是逼不得已，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你……”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那我……？”
“你自求多福吧。”
玉帝气得一把揉碎手下的纸张，引得如来和观音侧目观望。
玉帝悻悻然，又把揉碎的纸张摊开来抚平，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题目太难了！”
与此同时，杨戬把对面三个人的身份依次传音给孙悟空、哪吒，还有郑月儿。
那就不得了了，哪吒是用尽了毕生的耐心，才强压住自己没跳起来。
孙悟空拿笔的手也是一抖。
郑月儿就更吃惊了——乖乖，真没想到阵容那么大！
这样也好！以前都是你们耍别人，现在让你们尝尝别人耍你们的滋味。
她扬起嘴角，笑得邪魅。
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原来的自己怂得彻底，如今的她竟敢玩弄天庭和西天的两大佬，外加表面慈悲、内心阴暗的观音。
时间到了，郑月儿把手里的一张纸裹成了一根棍子的形状，竖起来指向天空，提醒所有人。
她这边的几个徒弟全都放下笔，乖巧地坐在那，表面演文静，内心里早已万马奔腾了——特别是哪吒，那憋得是相当难受。
如来、玉帝、观音就更憋屈了，他们仨还是大白卷。
玉帝更惨，都自报家门了，没想到亲外甥不给面子，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郑月儿一声令下：“各位请举起你们的答案！”
哪吒、杨戬、孙悟空各自的纸张上写着笔迹不一的“23”和“12”。
这个还真没有作弊，人家这三位在红孩儿的幻境里可是担任了七年的老师，特别是杨戬，那可是顶着数学老师的头衔，做这些题那是手到擒来。
再看看另一边，就要笑掉大牙了——清一色的空白纸张。
要不是国王在高台上坐着，如来、玉帝和观音也不会自取其辱地把手里的空白纸张给举起来。
你现在顶着人家仨国师的身份，不得看人脸色行事？
国王就老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如果现在撂挑子，那不是更让大唐看不起？
如来和玉帝相视对了一眼，发现对方都是举的空白纸张，心里都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丢人最起码有对方陪着。
或者换个说法：我很差，你也没好，咱哥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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