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良辅的脸。他也拿起那封电报，又读了一遍。
电报上的内容他其实已经看过好几遍了，可每一次看，心里都说不出的滋味。又是可悲又是可笑。
那上面写的，正是日本关东军在唐山被吴永强的胶东游击纵队正面击溃的消息。一夜之间后退了十公里，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号称精锐的日本关东军，居然被一支刚组建不久的游击纵队打得丢盔弃甲。这要是放在几年前，谁都不会相信。
可现在，它偏偏就发生了。
河边虎次郎放下电报，目光落在地图上，久久没有移开。
吉住良辅坐在指挥部的桌前，面前摊着关东军发来的那封电报，手指无意识地在纸面上来回摩挲。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看来关东军真的是没有可用之兵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命运发出一声叹息。
“连这样的杂鱼都派遣过来参与对我们的救援，这和给敌人送战功有什么区别？”
那支被派来救援的关东军部队，连八路军的一个游击纵队都打不过，一夜之间就溃退了十公里。
这样的兵，来了也是白来，还不如不来。
河边虎次郎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无奈。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地图上。
“如果是鼎盛时期的关东军的话，绝对不会如此的。”
“只不过现在的这些关东军和之前那些，早就不是一批人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人沮丧的事实。
“大量的精锐和有作战经验的老兵，都已经被抽调到南太平洋地区，还有华北以及华东地区参与作战了。”
那些老兵中的许多人，已经死在了太平洋的海岛上，或者消失在了中国广袤的乡村和城镇里。
“眼下留守在满洲的这些关东军，说是一群老弱病残都不为过。”
他抬起头，看了吉住良辅一眼，那眼神里有无奈，也有对现实的妥协。
“或许那些皇协军的战斗力都要比他们稍微强一些。”
“至少那些皇协军真的参与过和八路军的战斗，见过血，知道打仗是怎么回事。”
“而这些人，连枪都没怎么开过，就被推到前线来了。”
吉住良辅听完了这一番话，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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