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那些男人的气息带着古龙水、烟味、或者某种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可白锦书的呼吸是温热的，带着一种干净的、没什么味道的气息。
周浅予现在心跳得老快了，像是有一只兔子在她胸腔里乱撞。她攥着衣摆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白潇潇则是在一旁看热闹。她见两人都不搭理她，便向后退了一步，躲到墙后边。她把手机举起来，假装在看屏幕，其实余光一直往厨房那边瞟。她默默当一个吃瓜群众，嘴角挂着一抹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
白锦书见此，急忙再次出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努力让气氛恢复正常的从容。
“周浅予？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他又继续尴尬地解释。“刚才真的就是不小心。我没想到你离得这么近，我刚才注意力都在锅里面，没注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浅予也缓缓回过神来。她的意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慢慢飘回来，一点一点地落回身体里。但是脸太红了，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白锦书，也不敢看白潇潇。
“....嗯。”
她只是点点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挤出一个轻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然后她转身，匆忙地跑开了。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是要逃离什么。
白锦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也是一头雾水。他站在灶台前，手里还握着锅铲，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想什么又没想明白。可他很快反应过来——
“靠！我的鸡翅！”
他猛地转过身，急忙去看锅里的鸡翅。锅里的酱汁还在翻滚，鸡翅的表面裹着一层浓稠的酱色，边缘微微焦黄。万幸的是没有糊。
他松了一口气，拿锅铲把鸡翅翻了个面，关小了一点火。
而白潇潇目睹了这一幕，甚至惊讶地发现周浅予路过自己旁边的时候，居然没有注意到她。她就那么低着头从白潇潇身边走过去，眼神直直的，像是眼里只有路，没有别的东西。
白潇潇蹙起眉头，摆出思考的神色。她把下巴搁在手机屏幕上，目光追着周浅予的背影消失在厕所门口。她觉得不对劲——两个人好像又不是地下恋，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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