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被水汽模糊的玻璃。面见白明远……她光是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头皮发麻，心里像是有一根弦被慢慢拉紧，绷得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她没有跟白明远打过交道，只在资料上看过他的照片和简介。那些还是她决心追回白锦书之后才开始调查的，从网上搜到的照片、从商业新闻里看到的内容、从那些字里行间拼凑出的形象。可仅仅只是从照片上看，她就能感受到白明远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光是隔着屏幕都觉得那眼神压人，像是一道从高处投下来的光，把人的每一个动作都照得清清楚楚，没有死角。她真的有些害怕，害怕跟白明远见面。毕竟她做了那么多傻事，白明远能好好跟她说话吗？她不知道，但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他坐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可能连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光是那种沉默就能让她坐立不安。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像是怕说大声了就会把什么东西震碎。“姐……我去见白叔叔，他会见我吗？他会不会直接把我赶出来？”她问得很小心，像是在试探一个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的问题，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林晚瑶听言，没有隐瞒。她语气平静地告诉林晚清一个事实，那些话没有加任何修饰，也没有刻意放软。“现在的你，的确不受白明远待见。他不光是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对你有些反感。因为你让他儿子受了那么多委屈，那些事他每一件都记着。”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林晚清一个消化的空间。“但我也要告诉你——如果白明远那关你过不了，就算白锦书心软了、动摇了，白明远也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清醒。骨头就要挑最硬的啃，你要是能打动白明远，那白锦书那边就事半功倍了。”
林晚清闻言，再次沉默了下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攥得指节泛白，目光落在地毯上那些细密的纹路里，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她知道林晚瑶说得很实在，甚至已经是站在她的角度尽量委婉了。可那些话还是让她觉得心里发沉，像是有块石头压在那里，怎么都搬不开，每一次呼吸都要顶着那股重量才能把气吸进去。
林晚瑶也知道她心中的担心。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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