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回了他两个字,然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厉焚野,“那你等等我,我去换套衣服就下来!”
厉显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走了,偌大的饭厅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想了想,厉显掏出手机在他们六个臭皮匠的群里发了条语音。
“你们谁今天有空,要不要一起去钓鱼啊?”
很快,群里就热闹了起来。
顾祁楼,“暖水壶刚灌满热水,需要有人守着,我怕它自己闷闷不乐。”
吴征,“拖鞋少了一只,剩下这只不同意我出门。”
徐屿森,“我家金鱼今天情绪不稳定,我得陪着它聊天开导,走不开。”
扬云朔,“家里的闹钟没人盯着,怕它偷偷跑掉,我不能出门。”
厉显,“…………”
听听,他们说的这是人话吗?
过了一阵,远在异国他乡的傅裴济也冒泡了,“要不……我现在订个机票回去陪你钓?”
“去去去,你们这群癫佬离我远点,我还是自己玩吧!”厉显说完,他气呼呼地放下手机。
———
医院。
车景程坐在病床边一边剥橘子,一边时不时抬头瞄一眼病床上的人。
半晌后,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阿衍,你不对劲!很不对劲!”
殷司衍眼神飘忽,“我哪里不对劲了?”
车景程的身子往前倾了倾,然后眯着眼睛看着他,“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啊?”
“神经病啊你?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殷司衍一把将他的脑袋推开,“想的还挺多。”
车景程掰了一半橘子扔进嘴里,“你从早上起来之后,整个人就一直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