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皆露赞赏之色。
“松立绝壁,兵戍关山。”
“关中儿郎,果真一身傲骨。”
清河席位,江行简同样听得心潮起伏。
他与身旁的顾辞、赵文翰交换了个眼神。
从容起身。
薛明阳见状,眉飞色舞地勾起袁少游的肩膀。
“来了来了!”
“终于轮到咱们自己人上场了!”
“哎呀,薛兄淡定。”
“江兄这一登台,咱们京报的头版素材先预定一版。”
陈良、罗承志与孙秉礼在书案前默契铺好宣纸,准备记录。
在同窗们的注视下,江行简微笑着迈步登台。
他步履轻缓,如春风拂柳。
行至圆台中央,江行简朝评委席深深一揖,随后目光扫过满园才子。
“工部生员江行简,得拙赋一篇,题为《嘉禾黍稷赋》。”
话音刚落,东侧世家席位中传来几声嘲讽。
“贺兄写雪松,那是咱们大奉威武的边关将士,卫国戍边,御敌千里。”
“这嘉禾黍稷又是什么东西?”
“工部出来的人,成日与沟渠泥土打交道,莫不是真把麦穗当成花了。”
长案前,江行简神色如常。
他声音清朗,如泉水漫过青石。
“粤若神农敷土,后稷肇祥;风动平畴,翠浪如芒。”
“有花隐于翠叶,其色不彰;有蕾藏于青颖,其气含霜。”
“不逐姚魏于名园,偏向深泥而扎脉;不争金粟于秋径,独伴农夫于炎阳。”
随着赋声传开,众人耳畔仿佛响起阵阵翻滚的稻浪声。
水榭四周原本的私语渐渐安静下来。
在场的文人雅士眼前,似乎不再是雕梁画栋的沧浪园。
那是江南江北一望无际的万顷良田,盛夏正浓,日光如瀑。
农夫挽着裤脚,赤足踏在温热泥水之中,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掉在田埂泥土里。
村妇背着粗陶水罐,走过狭窄田垄。
田间那些细小微白的花苞,无蜂蝶环绕,无游人折取,只是静悄悄开在烈日下,悄悄结出一颗颗饱满青绿的谷穗。
几位出身寒门的士子眼眶微润,想起了家乡田亩间劳作的父兄。
“我爹当年为了供我读书,连割了三天麦子,累得直不起腰。”
“我娘总把稠粥留给我,自己喝见底的米汤。”
“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头一回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