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匠心,今晚咱们算是有口福了。”
说话间,顾辞注意到方妙妙挽起的袖口,白净手背上有一小块泛红的印记。
顾辞轻叹一声。
他从行军药箱里取出改良后的烫伤膏,走回桌边塞到赵文翰手里,朝方妙妙的方向递了个眼神。
赵文翰原本正低头整理着案卷。
待看清方妙妙手背,心头一紧。
“妙妙!”
“手怎么伤成这样?”
方妙妙下意识把手往袖口缩了缩,轻声开口。
“没、没事的,就是方才下锅时被热油溅了一下,一点都不疼。”
赵文翰轻轻拉过她的手腕,引她在长凳上坐好。
他半蹲下身,拧开瓷盒,指尖沾了药膏,温柔敷于她的手背。
清凉的药膏化开,赵文翰在她身侧坐下。
“这几日别碰生水。”
方妙妙收回手应了一声,随即拿起竹筷,挑出盆里炖得最烂的一只大鸭腿放进赵文翰碗里。
“知道啦……”
“快吃吧,这个给你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