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什么？”
“茹毛饮血。”
“它会说话吗？”
“幼儿园不收。”
“听话吗？”
“不听人话。”
黑瞎子歪倒在沙发里，嘴角挂着惯常的笑，听着俩小姑娘前言不搭后语的聊天。
而秦安西怀里的小粽子仰着脸，跟着她俩的对话节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忙得不行。
另一边，解雨臣和吴邪还在讨论地图。
不用解雨臣提醒，吴邪视线已经在地图上标记出来的几个点上掠过。
“西沙，塔木坨，云顶天宫，鲁王宫，这都是我去过的地方。”
解雨臣指着另一个红点，“这个是张大佛爷当年破译出来的地点，你看这里，正好是你们现在去的广西巴乃。”
吴邪便将巴乃查到的一些细节和猜测说了说，随后两人站在地图前沉思。
余光瞥见黑瞎子嘴角含笑的解雨臣，轻敲了两下地图。
“黑眼镜，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其实解雨臣想的是，黑瞎子在道上混迹多年，说不定了解一些秘辛。
突然被点名，黑瞎子笑容不变，话语间带出几分痞气，“瞎子我只收钱办事，其他一概不管。”
“呵呵。”秦安西突然从旁来了一句。
“怎么，你知道？”
黑瞎子将戳过小粽子的那个手指头精准戳在秦安西脑袋上，引来小粽子的怒目而视。
“你从海底墓里就带出来这个？”
解雨臣在对面的位置落座，换了个话题。
“那倒不是。”
话音刚落，吴邪眼神微愣，发出质问：“你还带了别的？是什么？怎么不说？”
秦安西眨了眨眼：“你也没问啊。”
这下轮到吴邪想呵呵了。
“带的什么？”解雨臣替发小问道。
秦安西抬起眼，慢腾腾开口：“长满眼睛的八爪乌贼。”
乌贼喜暗，潜藏，不轻易现身，她这一趟西沙走的，切切实实在汪家挂上了号。
隐在暗处的眼睛在等着她露出破绽。
比如汪家在她从海底出来后，一定会派人下去，那他们就会看到一具空掉的棺椁，和棺椁四周诸如意识转移之类的实验壁画。
并且其中的重要节点被她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