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枪套。
李来福注意到这个小动作，赶紧后退半步，脸上堆满无害的笑容：“大哥你别紧张，我不是坏人，我真是大队长奉化老家的人——”
他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陈夫人！
大队长的陈夫人！她认识自己啊！当年在上海的时候，他跟着尼古拉去还和陈夫人一起住过一段时间，只是后来陈夫人来了广州，陪着大队长了，虽然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陈夫人应该还记得吧？
“大哥，”李来福赶紧说，“陈夫人在学校吗？能不能帮我给她打个电话？她认识我！”
哨兵皱了皱眉：“你认识陈夫人？”
“认识认识！她在上海的时候我见过她！你帮我打个电话，就说是李来福找她，奉化那个李来福，她肯定知道！”
哨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电话机旁边，摇了摇手柄，接通了内线。
李来福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两只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恨不得把听筒里的声音都听清楚。
电话那头接通了。哨兵说了几句，听语气像是在跟什么人确认。过了一会儿，哨兵把电话递过来：“陈夫人让你说话。”
李来福接过电话，声音都高了八度：“陈夫人！我是李来福啊！那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李来福？你怎么跑到黄埔来了？”
“我来找老爷的的！”李来福说得又快又急，“但是我进不去，哨兵大哥要证明，我啥证明也没有，就想起您来了！您帮我说说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然后陈夫人笑了：“你等着，我让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李来福把听筒还给哨兵，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朵花似的：“大哥，麻烦你再等会儿，马上有人来接我。”
哨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在说——“你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等了大概十分钟，一个穿着军装的副官小跑着过来了。他看了看李来福，问了句：“李来福？”
“是我是我！”
“跟我走吧。”
李来福屁颠屁颠地跟在副官后面，一路往里走。黄埔军校里面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到处都是穿着军装的学员，走路带风，看着就精神。李来福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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