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队伍,绰绰有余。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杜先生已经在吃早饭了,看他那副样子,问了一句:“昨晚没睡好?”
“想事情想了一宿。”
“想什么事?”
李来福坐下来,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放下碗,看着杜先生,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话。
“杜先生,我想跟您借点钱。”
杜先生筷子停在半空中,看了他一眼。
“借多少?”
李来福说了一个数字。
杜先生听完,筷子放下来了。他看着李来福,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风险不小。”
“我知道。”
杜先生又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复杂,里面有欣赏,有担心,还有一丝“这小子长大了”的意思。
“行。”杜先生说,“我借给你。”
李来福愣了一下——他以为杜先生会犹豫,会劝他再想想,甚至会拒绝。没想到杜先生就这么干脆地答应了。
“杜先生,您不问问我要干什么?”
“你要干的事,我大概能猜到。”杜先生端起茶杯。你敢开口借钱,说明你有把握。我信你。”
李来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动的话,但嘴笨,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杜先生,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亏钱的。”
“亏了也没关系,”杜先生笑了笑,“就当是我投资你的。”
李来福端起豆浆碗,一仰脖子干了。碗底朝天的时候,他心想:杜先生这个人,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