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问了。两个人又低下头,继续看地图。灯亮着,屋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何婆婆那边就没这么安静了。
他一进家门就把帽子摔在桌上,领带扯开,军装扣子解了两颗。他的副官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何婆婆坐在沙发上,手扶着额头,半天没说话。副官倒了杯茶端过去,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烫了嘴,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洒了一片茶水。
“他哪里学来的?”何婆婆自言自语。“他什么时候学会的?他以前连一个营都指挥不好。”
副官不敢接话,站在旁边等着。
何婆婆又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那个计划,不是他的手笔。不是他的。他后面有人。谁?是谁?”他把身边的人过了一遍,钱主任?不像。陈长官?不可能。罗长官?也不像。他想到了李来福。李来福躺在医院里,昏迷了一个多月,刚醒。他有这个本事,但他躺着,怎么给大队长出主意?何婆婆想不通,越想越烦。他坐到沙发上,把茶杯端起来,这回不烫了,他也喝不下去了。他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副官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