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看价格了。
他怕看了就下不定决心点菜了。
服务员离开后，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是城市夜景，高楼灯火映在落地窗上。
下面车流缓缓移动，陈知远靠在椅子上，看了几秒，忽然感慨了一句：
“有钱人每天都过这种日子？”
沈曼华端起水杯，轻轻晃了晃。
“差不多吧。”
陈知远沉默了一会。
然后低头喝了口水。
“难怪那么多人拼命想赚钱。”
沈曼华看着他。
“那你呢？”
“你现在也挺能赚钱的。”
陈知远叹气。
“能赚是能赚。”
“但我总感觉，我现在像暴发户。”
“今天五万到账的时候，我甚至想明天买两碗豆腐脑。”
“喝一碗，倒一碗。”
......
沈曼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发现，这小子有时候说话是真离谱，偏偏还一本正经。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第一道前菜终于端了上来。
一个很精致的小盘子中间只有一点点东西。
陈知远盯着看了两秒，随后抬头。
“这是试吃？”
服务员微笑解释：
“先生，这是餐前开胃菜。”
陈知远沉默两秒。
“那正式的菜什么时候上？”
“马上。”
他这才点点头。
结果刚说完。
另一名服务员又推着小车进来了。
上面放着几瓶红酒。
服务员轻声询问：
“沈女士，今晚还是老样子吗？”
沈曼华点了点头。
“开吧。”
陈知远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酒瓶。
英文他能看懂一部分。
但看不懂价格。
不过光看瓶子和服务员那个小心程度，他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很快。
服务员开始醒酒。
陈知远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
“为什么喝个酒还得先倒出来晃？”
旁边服务员动作微微一顿。
沈曼华则笑着解释：
“醒酒，口感会更好一点。”
陈知远若有所思地点头，“还有这说法呢？”
他端起酒杯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
“有点酸”
沈曼华‘嗯’了一声，“这款偏干红，是这个口感。”
陈知远‘哦’了一声，然后看向服务员，“有雪碧吗？干喝我喝不惯，想掺点雪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