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拿啊，你愿意让我在课余时间拍摄就已经很好了，我也不能不知好歹吧？
“而且过两周我又要请四天假去参加全国大奖赛，现在有时间肯定是要多拍摄一点呀。”
沈曼华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揉了揉眉心。
她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家伙了。
正常十七岁的男生，突然爆红，拍完VOGUE，拿到十五万。
这个时候想的应该是：
吃顿好的，出去玩，买点喜欢的东西。
结果陈知远想的是回剧组继续上班。
“知远。”
“嗯？”
“你今年多大？”
“十七啊。”
“我知道你十七。”
沈曼华有些无奈。
“我是在怀疑你心理年龄是不是三十七。”
陈知远一脸无辜：
“你才是剧组最大的投资人啊，我这个打工仔想早点完成拍摄任务，怎么感觉你还不开心呢？”
沈曼华张了张嘴，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如果换成公司里的员工。
主动加班，主动赶进度，主动替公司创造价值，她能当场给对方发奖金。
可问题是，眼前这个家伙才十七岁。
“知远。”
沈曼华忽然问：
“你知道你现在最缺什么吗？”
“缺钱？”
陈知远脱口而出。
“……”
沈曼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情绪。
“除了钱。”
陈知远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摇头。
“不知道。”
“你缺娱乐，缺休息，缺正常高中生该有的生活。”
“你从认识我到现在，不是训练就是拍戏，不是学习就是赚钱。”
“你有多久没真正放松过了？”
这句话出来，陈知远还真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好像真的很久了。
自从系统出现以后，他不是在学习就是在赚钱或者是赚钱的路上。
至于玩？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上一次比较像样的娱乐活动，居然还是那次被网暴以后。
沈曼华带着他去了马场。
阳光，草地，马背。
然后……两个人骑一匹马。
再往后，就是跟易周去了次网吧。
结果刚玩了一把，就被几个精神小伙小妹给打断了。
想到这里，陈知远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怎么好好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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