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撑开像一把巨大的伞。
树下的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厅的门开着,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听不清内容。
喻初被领进正厅的时候,无老狗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换了一身衣服,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发蜡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他看到她进来,把茶碗放下,站起来。
“姑娘,又见面了。”
喻初站在正厅中央,扫了他一眼:“不巧,我是你请来的。”
“无五爷,您这是请我来做客,还是绑架?”喻初从善如流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无老狗笑了一声,站在喻初面前,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孩子。
小官正趴在喻初肩膀上啃她的头发,无老狗只好伸手把那段头发从小官嘴里拽出来,小官的嘴瘪了一下。
“你救了我,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受伤。”他摸了摸小孩的头,看着喻初,“那些人已经查到你住哪儿了。你今天不走,明天就走不了了,我知道姑娘你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那些人非常的难缠。”
喻初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所以您替我走了?”
无老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姑娘,你说话真有意思。”
他转过身,朝门口喊了一声,“来人,带姑娘去后院休息。”
一个丫鬟从门外走进来,年纪不大,十五六岁,穿着一件青色的褂子,头发梳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
她走到喻初面前,福了福身,:“姑娘,请跟我来。”
喻初看了眼那个丫鬟,这和小齐都一样大了,这也太小了。
“无五爷。”她叫他。
无老狗闻言嗯?了一声。
“外面传的那些话,您听说了吗?”
无老狗的手指在香炉上停了一下:“什么话?”
喻初笑了一声:“说我是您养的外室。说那两个孩子是您生的。”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官,又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齐,“我今年二十。这个孩子几个月,那个孩子十几岁,算下来,我得八岁生娃,八岁的时候您大概还在穿开裆裤吧。”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丫鬟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
无老狗的嘴角抽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姑娘。”他语气倒是多了几分无奈,“您这张嘴,跟刀子似的。”
喻初把包袱从肩上拿下来,递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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