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什么,但是看见的时候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朝她的方向,朝那滴泪的方向,朝那个正在被触手合拢的茧的方向。
昏迷之前他还在想,原来眼泪的重量是这么沉的。
他在平时看过很多的眼泪,战友的,敌人的,陌生人的,亲人,爱人。
他以为眼泪只是水和盐的混合物,没有重量,没有温度,没有意义。
但那一滴从她眼角滑落的液体,落在他心口上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钝痛。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