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冷烟火凑近拱门,眯着眼辨认了半晌那些符号,嘴里念念有词地推算着什么。
陈皮也不催他,靠在井壁上,抬头朝上方看去。
绳索还垂在黑暗里,上面那两人的动静隐约能听见。
喻初的声音模模糊糊地落下来,像是在跟谁较劲。
“嘿!你笑什么笑!我告诉你啊,我这人脾气不好,惹急了我把你老祖放出来你信不信?”
陈皮的嘴角动了一下,本来以为她是个寡言少语之人,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齐铁嘴的声音打断了陈皮的思绪:“这里……应该能进。”
陈皮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