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该用瑞典语告诉她,你只是我包养的男人。”
“那她估计会更兴奋。”祝寻川低声笑了。
两人在月台上打趣两句,负责接站的酒店专车停在路边。
专车驶出小镇,深入积雪覆盖的原始松林。半小时后,两人抵达预定的极光全景玻璃屋。
屋子建在半山腰的雪原上,整个上半部分由全透明的特制保暖玻璃构成。
推开木门,室内壁炉烧得正旺。干燥的松木在火光中发出噼啪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松脂的清香。
祝寻川脱下大衣挂在门后。孟绾卿摘下贝雷帽,脱掉厚重的驼色大衣,里面那件米白色毛衣贴合着她丰腴的曲线。
她走到壁炉前,伸出双手烤火。
祝寻川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他的双手从她腰间穿过,交叉在小腹前。
孟绾卿身子往后一靠,极其自然地将全身的重量压进他宽阔的怀抱里。
“洗个澡?”祝寻川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嗯。”
一小时后,室内大灯熄灭,只留壁炉的火光。
两人换上纯棉的居家睡袍,并肩躺在玻璃穹顶下的宽大圆床上。
外面是严寒,抬头便是毫无遮挡的璀璨星河。极光在天际缓慢流转,变幻着幽绿与紫红的色彩。
孟绾卿侧着身,大半个身子窝在祝寻川怀里。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
她盯着头顶的星空,眼神渐渐有些迷离。
“当年在乌普萨拉读书的时候,我也来过这种玻璃屋。”孟绾卿的声音很轻,透着一丝疲惫。
祝寻川揽着她的肩膀,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摩挲,安抚着她的情绪。
“那时候只有一个人。”孟绾卿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孟家把我送出国,为的是镀金,为的是以后的政治资本。圈子里的人只看到我回国后平步青云,不到三十岁就当上副校长,马上又要在京都教育局上任。可没人知道那时候北欧的冬夜有多漫长。”
她很少在外人面前吐露心声。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个从容不迫、手段高明的沪江孟千金。
唯独在这个万里之外的雪国,在这个能给予她绝对安全感的男人怀里,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异国他乡,半年都是极夜。课业压力大,孟家内部的堂兄弟又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孟绾卿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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