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仓库里的也算上吧。”
经理张了张嘴，视线扫过店里刚摆上货架、饱满鲜亮的柑橘、香梨、苹果，又看看少年那双认真的眼睛，不像开玩笑。
“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安排人清库！”
几分钟后，整间水果店的员工都动了起来。
推车辘辘作响，箱盒堆叠成小山。齐望站在收银台前，一边刷卡一边对经理说。
“下午如果补货到了，也请直接送到这个地址，一共是三千吨，对了，一次性这么多没有折扣吗？”
经理看着单据上惊人的数字，手有点抖。
“您买这么多，还不如直接去批发市场呢......”
这话有道理，但为了节约时间，我得拿下折扣就直接去下一站！
出发(￣▽￣)ブ
......
片刻后，赵兰织挎着布制购物袋上了二楼。
她是老顾客了，每年春节前的对联必在老张这儿买，手写的，有烟火气，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想避开人流，慢慢挑两副称心的。
走到店前，她却愣了。
老张伏在案前，运笔如飞，额角沁出细汗。
柜台旁、地上、甚至旁边闲置的椅子上，都堆着一摞摞墨迹未干的对联，红艳艳铺开，像一片缩小的喜庆的湖。
“老张啊，给我来两副对联。要那个‘花开富贵年年好，竹报平安步步高’的。”
老张笔尖未停，苦笑道：“不行了啊兰姐，刚才有人一下子订了八百幅，我这……腾不出手了。您去别家瞧瞧？”
八百副？
赵兰织怔在原地。
难怪……这是哪家单位来集体采购了？手笔也太大了。
“那……行吧，我再去别处看看。”
到了五楼最大的水果店，赵兰织更傻眼了。
货架上空荡荡的，只剩零星几个磕碰过的果子歪在一旁。工作人员正推着清洁车擦拭柜台，地面还留着水果箱拖拽留下的水渍。
“你们店里……是没有水果了吗？”她拉住一个店员，“橘子、梨子、苹果呢？今天不是刚进货？不是才开始营业吗，怎么就没了？”
店员擦擦汗，表情有点无奈：“不好意思啊阿姨，刚才有位客人把店里所有的水果，连仓库的一起，全包了。您要想买，得等新货送来了。”
全、包、了？
赵兰织忽然觉得有点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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