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纸条的时候，明初觉得不是她疯了，就是顾青疯了。
纸条反面就有三个名字，明初收起纸条，先从卫生间出去，像是没事人一样随大流洗漱了去上早自习。
但早自习结束时候，在蜂拥而去食堂的人流中，顾青摔了。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明初就扶起了顾青，快速离开了人群，避免了踩踏，这才问：“顾青，你没事吧？怎么摔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带你去校医室吧。”
说着，她还喊了一声李娴：“娴娴，给我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顾青也和我买一样的就行，刷我的饭卡。”
喊完，明初才想起来问顾青：“你没有什么过敏的，或者是很不喜欢吃的东西吧？”
“没有。”顾青摇头。
明初扶着顾青往校医室走，顾青半个身体靠在明初身上，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看上去像是扭到了脚。
在离开的时候，明初有那么一瞬间对上了王蕊的视线。
王蕊静静看着她，似乎发现了顾青是她绊倒的。
明初对着王蕊微微笑了一下，半点不怕王蕊告状，她搀扶着顾青离开了人群中。
所有学生和老师这个时间点都在往食堂走，路上就只剩了明初和顾青两人。
顾青一瘸一拐中，她开口：“明初……”
话没说完，她就被明初掐了一下。
顾青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她很明智转移了话题：“谢谢你过来送我，只是耽误你吃饭了。”
“没关系，我们是同学嘛，希望你的脚没事，不然等会儿上楼都不好上。”明初一脸担忧，却借着说话和对顾青安抚笑的时候小幅度观察四周。
然后她看到了一只蝴蝶。
一只漂亮的，翅膀很大的白色蝴蝶。
明初对蝴蝶认识不多，除了觉得漂亮之外，她并不能准确说出蝴蝶品种。
只是……
蝴蝶在跟着她们。
明初脑海中思绪转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一次，她明确感受到那种窥视感是从蝴蝶身上出现的。
所以和蝴蝶有关。
不，或者说和某些动物有关。
好在蝴蝶没有跟着她们太久，在距离校医室大概还有二十米的时候，这只蝴蝶就慢慢飞走了。
明初保持着正常走路的速度，嘴上却在飞快问：“你给我的那三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这三个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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