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婆婆，婆婆……你怎么了？”
南汐强忍着泪水，拍了拍南初的肩膀，“初初，先让娘给玄青婆婆检查身子。”
南初赶紧让开。
“娘，你快治好玄青婆婆。”
玄青身子冰凉且僵硬，遗体表面已经出现了尸斑，死亡时间应该有一段时日了。
她全身没有别的伤口，只有手腕处一道划痕，且身下没有血迹。
经过南汐的仔细检查，她认定玄青和段茹筠死法一致。
唯一的区别是，玄青没有中蛊。
这一点，她不意外。
玄青是苗疆长老，自然有办法抵御蛊虫。
难道玄青也死于苗疆人之手？
她清楚玄青的能力，这人能杀了玄青，证明此人的能力也难以估量。
但这人为什么要杀玄青？
南汐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苗疆人并未全部死于当年那场内乱，他们似乎正在筹谋一场巨大的阴谋。
见南汐皱眉站在原地，严肃盯着玄青的遗体，南初忍不住开口了。
“娘，你能治好玄青婆婆吗？”
南汐回过神来，看向一脸伤心难过的南初，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
“初初，玄青婆婆已经死了。”
南初的眼泪滚滚落下来，“不可能！玄青婆婆那么厉害怎么会死？”
在她躺在床上的这几年里，玄青一直陪伴在南初身边。
在南初短暂的几年里，玄青比她这个娘亲留下的记忆还多。
南初对玄青的感情，不是她能估量的。
她抱着南初，擦干了南初脸上的泪水。
“初初不哭，玄青婆婆最疼你了，她要是知道你哭成这样，一定会不安心的。”
南初紧紧抓着她，用哭腔问：“为什么会这样？是谁杀了玄青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