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关键所在,太后又抒发了这样一番“临终托付”,皇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只觉得可笑。
大过年的,太后这是存心找事。
皇上也觉得心寒。
他自认为对万家仁至义尽了。
这么多年来,万家子弟多少次闯祸,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惩大诫,不就是看在太后面子上?
别人都是狡兔死,走狗烹。
他呢,登基这么多年,依旧对太后娘家礼遇有加,结果就换来这样的对待?
皇上现在心里一肚子火气。
柳云眠道:“臣妇就是忽然想起,从前见过书上记载,太后这样的病例如何治……”
“说来听听。”
“香薰。”柳云眠道。
“香薰?”皇上拧眉,“什么香?”
龙涎香?水沉香?
他怎么觉得,有点不靠谱呢。
柳云眠不慌不忙地道:“回皇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