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上，我就觉得，那个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赵雅芝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发哑，赶紧喝了口水压下去。
裴肆在对面插话，“还有啊！小婶说她只会一点点钢琴，我还真信了。结果你听听那弹的，都赶上专业的了吧？”
裴砚耸耸肩，“小婶是对自己的要求高，优秀的人都这样。”
沈云杳随口敷衍了一句，“确实只会一点，今天是超常发挥。”
裴鹤吟坐在沈云杳斜对面，沉默了一会之后，忽然开口了。
“小婶。”
沈云杳转头看过去。
裴鹤吟的表情很平静，但眼里却有光，“今天的事，谢谢。”
“十多年没怎么碰琴了，没想到还有机会在这种场合来一次。”
沈云杳笑了笑。
裴鹤吟没有说更多，但桌上的人都能听出来，这句话的分量远不止字面上的意思。
赵雅芝在旁边听见了，放下杯子。
“鹤吟，你……要是喜欢音乐，以后就跟你弟弟一起多弄弄，不用非要天天泡在公司里。”
裴鹤吟失笑，摆了摆手，“妈，我不是喜欢上台。顶多就是……喜欢音乐本身。”
裴正清点了点头，也是，两个儿子各自有各自的性格，裴鹤翎这种在台前，裴鹤吟喜欢在幕后，也很好。
赵雅芝趁着这个话头，看向沈云杳。
“杳杳，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三房欠你的人情太大了，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沈云杳正想开口推辞，裴正清赶紧抬手打断，“好了，这个事以后再说，今天跨年，先吃饭。”
“来，小旭，你也喝一杯。”
裴正清转向赵旭，举了举杯，“鹤翎跟我们说过，这些年在圈子里多亏了你照顾，之前是我们做父母的不称职，是你一直带着他，护着他，这杯酒我敬你。以后不管是生活上的、生意上的，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们三房记你这份情。”
赵旭赶忙站起来，双手端杯，“裴叔叔，您这话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鹤翎不光是我一人，也是我兄弟。看着他好，我比谁都高兴。”
裴鹤翎一听，都抖了三抖，“行了，少在这煽情，起鸡皮疙瘩。”
赵旭失笑，“看看，你就这德行。”
大家又笑开了。
赵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待到笑声渐渐散去，赵旭给裴正清添了酒，随口感慨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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