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伪造商业文书、伪造担保文件等等七项罪名,证据已经收集完毕,我方会申请数罪并罚。”
裴京宴说完,宴会厅的大门立刻打开了,穿着制服的保安队列队而入。
“先把人控制住,等警方过来。”
林婉瘫坐在地上,呆呆地听着这番话,仿佛没听懂。
当她被粗暴地架起来时,她才像是猛然回过神来似的,发疯一样挣扎哭号,喊裴正衡的名字。
嘴上说着自己不知情,说着,裴舒远就是他的儿子。可喊了半天也没回应,又转头去喊其他各房的人。
当然不会有人理她,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
裴舒远反倒是安静了。
他被架起来的时候一动没动,眼神空洞洞的。
白家人也闹了半晌,可最终也逃不过保安的武力制裁,全被拖着压下去了。
他们身上精心定制的衣服,全都皱皱巴巴,破败不堪。
白楚楚浑身没有力气,瘫软的站不起来,是被两名保安拖出去的,一路拖着,裙摆还在地上拖,还沾了点碎掉的玻璃碴和脏兮兮的香槟。
闹剧就这样散场了。
这种情况,也不适合再待下去。宾客们也都识趣地告退,人群散去,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宴会厅,就只剩下了满地狼藉。
媒体人员离开了,裴鹤翎的直播也关了。
沈云杳站在原地,没有动。
宴会厅很大,空荡荡的,也许是因为曲终人散,此刻显得格外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