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语调又闷又冲:“谁啊?”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安苓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耐烦地睨了眼屏幕。
来自京州的陌生号码。
心情本就被安家搅得一团糟,现在又来了个哑巴打电话。
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现在更是被这没声的电话磨得没了耐心,“不说话,挂了。”
“安苓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