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能关照一下。李听梵当即给方黎打电话,叫他给所在大学的硕士生导师推荐推荐,争取让时辰报名参加考试。后来一忙,她便没再过问这件事,没想到方黎却不声不响地办完了,而且还办得这样圆满。
“那今天晚上更得请你了,权当为你祝贺。”李听梵开心地说。
“师母……”
“哎哎哎,别叫得那么难听,我可不给你当什么师母,你还是叫我姐吧!”李听梵打断她,深情地瞥了方黎一眼,“当年我也是他的学生哩!”
尽管小范和时辰一再动员,方黎和李听梵还是都不同意岀去吃。无奈,小两口争着进了厨房,让老师夫妇俩坐在屋里享受现成的。拗不过他们,李听梵和方黎只得答应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李听梵拿起一只梨递给方黎,问起老爸的事。她已经看明白了,丈夫自始至终都在关注着父亲的冤案,并且一直没放弃为之奔走,只是他不曾透露过内中的细节。她明白他的心思,他是不想让自己跟着忧虑烦恼,担惊受怕。
想到这里,李听梵心头又一次涌上一阵温馨。
方黎说,案情获得突破是因为出逃境外的省交通厅厅长被国际刑警组织从一个非洲小国抓获引渡回国,由此那些隐藏在黑幕中的一切秘密交易都大白于天下。穆天剑平时在工作上与李苏宁就常有矛盾,加上他一直觊觎常务副省长的位置,所以处心积虑地想把李苏宁打下去。交通厅由李苏宁分管,因为几项工程存在问题,李苏宁没少批评这个厅长,后来又有人举报他在高速公路施工中收受巨额贿赂。李苏宁把举报材料批转监察部门查处,这迫使厅长狗急跳墙携赃款出逃。穆天剑与厅长是出自同一个村子的老乡,厅长在仕途上一路都得到了穆天剑关照,当然经济上两人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交通厅厅长逃到境外更是穆天剑一再暗示的结果,临走时,穆天剑指使厅长留下了几封“检举”信,把自己贪污受贿、营私舞弊、失职渎职的劣迹都推到常务副省长李苏宁的头上,金额数字、来源去向、时间地点、关联人物说得一清二楚,甚至把自己出逃也说成是李苏宁帮忙办的证照,一下子把李苏宁推到了百口莫辩的地步,加之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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