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找邻居聊天,是在观察周围环境。
进出人员从不结伴,从不走正街,空手进去夹包袱出来,步伐快而不乱,这种纪律性和默契不是临时拼凑的散兵游勇能做得到的。
还有那个穿军绿色棉大衣的小六子,进门时气焰嚣张,被钱婆子几句软中带硬的话就拿捏住了,连还嘴都不敢。
那不是普通的生意伙伴,那是一种长期建立的服从关系,是上下级之间才有的分寸感。
说完之后,钟国胜把材料合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周国良指间那根烟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郭副处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看向周国良,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判断:帽儿胡同这条线,要重新评估,已经不是保卫处能接得住的了。
郭副处长把蹲守记录和行动预案叠好,推到桌子一侧,抬头看向钟国胜。
郭副处长的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几分,不再是半开玩笑的责备,而是下达正式指令的口吻。
“国胜,帽儿胡同这条线,从现在起你不要跟了。”
郭副处长把老花镜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你蹲守了那么多天,把这条线从投机倒把挖到了潜伏嫌疑,前期摸排的功劳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但从今天开始,剩下的活不是你一个人能干得了的,这需要技侦手段,需要外线跟踪,需要跟武装部和市局对接,这些都不是保卫处能独立操作的范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你再跟下去,一旦打草惊蛇,整条线就废了。”
周国良靠在椅子上,夹着烟的手放在膝盖上,接了句话:“你蹲守那么久,没被人发现,已经很难得了。再往下蹲,就不是靠眼神好使就能解决的,万一线那头比你想象的更警觉,你一个人扛不住。”
周国良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每个字都敲在点上。
郭副处长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功劳给你记下了,等这条线收网之后,看这窝鱼够不够大,要是真牵出大鱼来,到时候再给你算。这几天你先把手头的工作抓好,门岗轮换刚走上正轨,内保大队那边也不能松。帽儿胡同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要跟任何人提。”
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