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比前几次都轻快。
钟国胜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心想这次许大茂倒是学乖了,一句废话都没多说,连“国胜你最近气色不错”这种铺垫都省了,看来许富贵没少教许大茂怎么跟人好好说话。
许家一再示好,诚意是有的,至于这顿饭想谈什么,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答应许富贵的饭局,不是因为许大茂三番两次在厂门口蹲守的殷勤,也不是因为许富贵是许大茂的爹。
钟国胜答应,是因为许富贵当年和钟大山同住一个院,是父亲那一辈的邻居。
这份旧情,钟国胜认这一次。
一顿饭,把该说的话说了,该了的旧账了了,以后许家再来敲门,钟国胜就不欠什么了。
至于许富贵想谈什么,钟国胜大致也能猜到。
许小玲的事,许大茂已经铺垫了不止一回。
钟国胜不反感被人介绍对象,但反感被人当成棋子。
许富贵这次亲自出面,钟国胜就给一个面子,但也仅此一次。
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清出去,伸手摸了摸棉大衣内侧口袋里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自行车票。
郭长海私下塞给钟国胜的时候说了句“你有空去买一辆,以后出去办案方便”。
郭长海说的是办案,但钟国胜知道,这是一份额外的关照,自行车票在这个年代比钱还金贵,多少双职工家庭得攒好几年工业券。
郭长海把票给自己,是认可,也是体恤。
这年代交通不方便,去哪全靠两条腿走路,要么就得借用保卫处的边三轮。
边三轮是公车,偶尔用一次还行,但私事出行钟国胜不好意思总占用公家资源。
更何况边三轮的钥匙在车队老钱那里挂着,每次借都得登记用途,碰上急事等走完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上下班、走访街道、去供销社买点东西,都方便得多。
他沿着南锣鼓巷往回走的时候特意绕到交道口百货商店门口,隔着橱窗往里看了一眼。
自行车专柜摆着几辆崭新的二八大杠,飞鸽牌,车身乌黑锃亮,车把上的镀铬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一辆的标价是一百六十块,外加一张自行车票。
一百六十块不算便宜,但对钟国胜来说不是问题。
秦主任给的五千块赔偿金,拿了两千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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