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遍,就把纸折好放回信封里了。
刘建军没有把那页纸完整地读完,但“撤销职务”“下放农场”几个字已经足够理解这封信剩下的内容了。
“知道了。”
刘建军把信封放在桌角,拿起钢笔继续在刚才那份文件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周文斌这个名字已经从他需要处理的文件清单上被划掉了,这一页翻过去,他就该看下一页了。
孙干事站在那里没有多停留,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刘建军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桌面上移开,落在窗外。
刘建军想着周文斌,这个人用起来顺手,但也只是顺手而已。
周文斌做事急、贪、不留余地,迟早会出事。
刘建军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所以让周文斌办事的时候,从来没有留下过什么能被人抓住的东西。
现在周文斌倒了,刘建军也只是少了一把顺手的棋子而已,没有别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