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跳下来,受伤是肯定的,搞不好甚至会有内脏和颅内损伤。”
鲁阳山见到林致远到来,急忙上前说明情况。
“我上去聊,你们不用跟着。”
林致远说完,便走进了宿舍楼内,七层的楼梯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高,爬上天台后,吹着呼啸的冷风,依旧觉得燥热。
“你们不要上来!”
似是发现了上楼者,因恐惧而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我!”
林致远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目光借着稀薄的月光,锁定在天台边缘的一个学生身上,“新闻学专业的安静同学。”
“林常务!”
名为安静的学生神情微微放松,一手还握着手腕上的手串。
走近到距离15米左右。
林致远不再向前,盘腿坐了下来,“安静同学,要过来与我聊聊吗?”
安静与其他人对视了一眼,有人摇头、也有人点头,最终从围墙下跳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似乎因为着急穿得很单薄,在夜风里不断发抖。
“避避寒,暖下身子。”
林致远扔过外套。
“谢谢您,还记得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学生。”
安静没有拒绝,披上了外套。
“能考上汉东的皆是天之骄子,公安厅的祁同伟、省反贪局的侯亮平,两位同志都是你们的学长,往日里因为出身汉大没少臭屁。”
林致远笑道,“我没理由不去记住汉大的每一个学生。”
“您才是真厉害。”
安静身上没有顶级高校学生的骄傲与自信,反倒有一股散不开的自卑,“二十岁的京大经济学和华夏政法双料博士。”
“不过真好。”
“您记住了我们每一个人,没把我们当成一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