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气也是省会。
为此。
他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但现实是…
轻飘飘地就拿到了手。
高育良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是一个无比美好的梦,但手中的规划大纲又是这么的真实。
“致远省长,可以为我讲讲这份规划的详细落地吗?”
高育良好久才反应过来,如获至宝般地将他放置在手心,他也是当过吕州市委书记的,一个城市的发展最怕的不是没人付出,而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
而林致远给到了。
“我手上可是有几个不错的资源项目的。”
高育良担心不答应,加码道。
“把你手上的资源列个清单,我挑一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林致远那是半点都不知道客气是为何物,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吃,“现在先下完这盘棋。”
“好!”
高育良却是欣然应下,举子再落,死局完全成型。
结束!
林致远紧随其后,一子落、看似平平无奇,却留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刹那截断白子中腹,散落在棋盘上的黑子尽数盘活,像是一柄柄尖刀反向切碎占尽优势的白子。
那一子真似龙骨枢纽。
以之为核心,编织成密密麻麻的天网,纵横贯通十九路棋盘。
白子被囚,困于方寸边角,再无半分拓展余地,所有优势转瞬固化成死水。
攻守易形,黑子成势。
高育良额头、鬓角,汗如雨下,如同黄豆滴落在棋盘上。
“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