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嚣张？”
林致远递过去一个眼神，他发现自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就不该让他们有站反对立场的机会。
因为他们自己就会长反骨。
汉东这群人从始至终反的都不是某一个人或者位置，这么说也不对，他们只会反最有权威那个人。
以前沙瑞金气势汹汹而来，加上赵系给他们上的封印没完全解除，所以显得听话，但现在有点飘了。
特别是刘省长这个老资历走了以后。
没了镇山石。
大家要么都是新来的、要么还没做满一届常委，谁比谁高贵，心思狂野、想法乱飞。
比如现在对面这三个。
一个方登高被强行改造后、看上去温顺的暴力狂；一个吴春林爱上刀尖跳舞，还喜欢看别人下水找乐子。
最后那个小胖子，不说也罢，一个老阴批。
头埋得低低的。
但那双眼珠子时不时扫向周遭，眼底满满都透露着‘方常务我挺你’的意味。
早知如此。
他何必亲自培养反骨仔。
最近大意的次数好像有点多，升职加薪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波动。
啪！
林致远放下文件，双手抵在座上，托举下巴，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其实赵老书记会的手段我也会，要不要帮你们回忆回忆？”
“相信你们可以成为第二个田书记的，只要熬过去，进步指日可待。”
“省长我检讨，我错了。”
三人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苍白，特别是老学长吴春林，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
赵立春有五任正式秘书，分别帮其收拢人事、门面、财政、国企，李达康不过第二任，而第五个被带走了。
一号大秘进的正是组织部门，曾压了吴春林很长一段时间。
哪怕后来廖书记接任，吴春林完成赶超、成为省委常委，在部门内依旧被死死钳制，常委身份对其无用，最后还是廖书记亲自出面，让赵立春把人调走的。
省府同样如此。
省长管审计、常务副管财政，但没赵立春点头，最严重的时候一分钱调动不出来，问就是没钱、再催缺斤少两，而且理由、程序合规合法。
他们梦魇都是赵立春的影子。
先前还很是嚣张的方登高起身就是九十度弯腰检讨，包文斌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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