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四个人立马转头去看大毛那边。
女杀手的情况也不好。
她绕着大毛转了不下二十圈,呼吸已经乱了,额头上的汗把鬓角的碎发粘在脸上。
大毛却跟没事人似的,除了外套袖子被划了两道,气都不怎么喘——他刚才那几下看着凶,其实没怎么用力,就是在等。
等她体力下降。
女杀手也知道不能再拖了。她一咬牙,双刀合十,猛的朝大毛面门扑过去——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她赌大毛不敢拿脸硬接。
大毛当然不傻,为啥拿脸接,他抬棍挡住。
但他挡的位置比她算的偏了半寸。
女杀手眼睛一亮,左刀顺着甩棍滑下去,直削大毛手背,她要卸了他的兵器。
就在这时,大毛忽然笑了。
他手腕一翻,甩棍像活过来似的,贴着刀身绞了一圈。
女杀手只觉得手里一轻,弯刀被绞得飞出去,“当啷”钉在墙上。
她心里一惊,右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大毛的另一只手已经到了。
那只手跟蒲扇似的,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女杀手只觉得手腕被铁箍箍住了,骨头缝都在响。
她还想挣扎,膝盖已经被大毛一脚踹中,“噗通”一声跪在地。
剩下那把弯刀也被夺走了。
大毛把她的手腕反拧到背后,膝盖顶在她后背上,微微用力。
女杀手趴在地上,脸侧贴着地面,疼得额角青筋直跳,但咬着牙一声没吭。
整个过程从大毛喊“都进来”到现在,不到十分钟。
会客室里一片狼藉。
沙发塌了一个角,瓷砖裂了两块,茶几都碎了,墙上一道道的,全是刀痕。
四个退伍兵里有一个胳膊被划了一道,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但他跟没事人似的。
大毛掏出手机刚要拨号,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斯鲁吉跑在最前面,黑蛋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一根甩棍。
斯鲁吉进门看到满地狼藉,脸都白了:“托尼!你没事吧?”
托尼法德尔被老赵扶着,腿还有点打颤,但他摇了摇头:“没事,有大毛在呢。”
黑蛋看了一眼被摁在地上的两个杀手,又看了一眼大毛那只露着脚趾头的军靴,嘴角抽了抽:“你这鞋……”
“回头再说。”大毛摆了摆手,翻出林峰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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