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周珩,等着他的回应。
哪怕是一句我知道了也好。
可周珩,什么都没说。
他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温姝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波澜的脸,心里的那点火热和期待,一点点被他眼里的冷漠浇灭。
他不信她。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温姝的心里来回地割。
委屈、不甘瞬间将她淹没。
她解释了,她坦白了,可他根本不信。
那些旧照片,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温姝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站起身,自嘲地笑了一声,“我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周珩没有拦她。
温姝冲出别墅,钻进自己的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狂奔。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熟悉的酒吧门口。
她需要酒精,需要一个能让她暂时忘记这一切的地方。
温姝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吧台,对着酒保说:“给我来最烈的。”
她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麻痹着神经。
迷迷糊糊前不知道喝了多少,头有些微微发晕,就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喝多了,正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只大手紧紧的抱她抓起,她感觉自己有些醉了,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里的酒杯夺了过去。
“闹够了没有?”
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温姝迷蒙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漆黑深沉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