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不是说都已经办好了吗?难道说咱们组织部里就这种事都能整错吗?”苏逸才没有惯着刘晓军的意思,你既然是张桂放的人,你既然是想要晾晒我,那我就要狠狠的扇你脸。
报仇不隔夜说的就是我。
竟然有这事?
季山河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再看向刘晓军的时候,语气已经冰冷刺骨。
“刘晓军,是你说苏逸同志的手续没有走完吗?”
“不是,季部长没有的事情,我只是和苏县长说让他稍微等下,我这边立刻走下程序而已。”刘晓军看到季山河竟然这么力挺苏逸,心中早就慌得一批,急忙说道。
“我这就拿。”
“一会儿你亲自把文件送到我办公室去。”
季山河懒得搭理刘晓军这种阿谀奉承的小人,撂下一句这话后,便冲着苏逸笑着说道:“苏逸走吧,去我的办公室待会儿,然后咱们就直接去惊梦县。”
“好!”
看着两人走出去,刘晓军的脸如丧考妣。
怎么会这么倒霉?偏偏在为难苏逸的时候被季山河撞上,要知道但凡是别的副部长他都不害怕,可偏偏是季山河不行。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虽然说是部长张桂放的人,但问题是张桂放按照惯例干完***就要被调走,但常务副部长却是不会的。要是说自己得罪了季山河,被他盯上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唉,本来想要捧张桂放的脚,谁想被季山河一脚踩下来。
真疼。
真倒霉。
苏逸跟着来到季山河的办公室后,季山河递过来一根香烟的同时,还拿过来一瓶矿泉水。
“喝点矿泉水吧,咱们稍微歇会儿就得动身去惊梦县了,所以就不给你泡茶了。还有刚才的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就刘晓军那种人,哼,纯粹就是狗仗人势,想着替他的主子为难下你。他啊就是自作聪明,也不想想这样的招数多龌龊,真的能为难你吗?为难不了你,反而是会把他自己给害了。”季山河不以为然的说着。
“所以他是为张部长为难我的吗?”
苏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