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大胆的来猜猜,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
就在这种怪异的氛围中,苏逸突然间插的话,一下就宛如一盆冷水浇到马文宾的脑袋上,浇的他当场就呆住,难以置信的看过来,脸上露出一种恐慌的神情。
但他却赶紧抑制住。
“你说什么?你是谁?你不就是一个卖银女票娼的人吗?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仗着自己有点钱就为所欲为,还来到西山酒店搞这样的花招,你也真够变.态的。”
马文宾色厉内荏的想要掩饰着心中的慌乱。
“心虚了是吧?”
苏逸原本还不算肯定,但看到马文宾这样解释,一下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冷笑连连的看过来,语气漠然的说道:“马文宾,你要是真的这么秉公处理的话,就不会自己过来,这不符合流程,也不是你们警.察办案的规章制度。你自己来,还说出刚才那么多暗示性极强的话,就说明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你肯定知道我是谁。”
“行啊,马文宾,你的胆子够大的,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栽赃陷害,带到你们马家镇派出所来泼脏水,你就不怕这事传出去,你身上的这身警服会被人剥下来吗?”
“我还不怕告诉你,今晚的事情,除非你现在就说出来幕后的指使者,要不然的话,就算是马本华保着,你都别想置身事外。别忘记,你这个派出所所长的任命,可是县公安局说了算的。”
马文宾脸色大变。
他步伐踉跄着向后倒退两步,然后竭力保持镇定后,看着苏逸,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你说什么呢,我不知道你是谁,你要再敢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话,我现在就关你禁闭。”
“不知道我是谁?我就告诉你。”
苏逸嘴角扬起一抹不屑冷笑,嘲讽的说道:“我是苏逸,是惊梦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马文宾,现在你何去何从呢?是准备一条道走到黑,还是说为你自己留条后路?”
“你可要想清楚后再回答。”
马文宾瞬间如坠冰窟。
苏逸,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