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玉真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
她感觉很难堪。
自己这朵家花就真的这么不香吗?放着我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少妇,你怎么还非要去外面沾花惹草。现在好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的事情被人捅出来,别说保不住头顶的乌纱帽,甚至就连你自己恐怕都自身难保了吧?
你要是当不成这个区长,老娘可怎么办?
咱们闺女怎么办?
想到这些年跟着崔国涛嚣张跋扈欺负过的人,她就不寒而栗。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家的事情,肯定会来报复的。
不行。
我得赶紧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说着杨玉真就看向容瓷,眼光中多出一种玩味的东西。
容瓷呢?
她还沉浸在杨玉真说的这番话中,没想到这对夫妻的关系竟然早就名存实亡。想想也是,好像就没有看见过崔国涛对杨玉真嘘寒问暖过,更多时候都是冷言冷语。
要是这样的话,杨玉真这些年岂不是在守活寡?
就她这种妖媚的女人,能够耐得住寂寞吗?
“容瓷啊容瓷,你胡思乱想什么呢,那可是你的长辈,是你的亲小姨,她守不守得住寂寞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你现在还是想着怎么救崔国涛出来吧。”
容瓷想到这个就抬起头说道:“小姨,咱们现在就别想这些事了,我觉得为今之计只有去找郭书记了,只要郭书记愿意帮着说话,我想姨夫没准还有救。”
郭书记说的就是建宁区的区委书记郭承山。
谁都知道崔国涛就是郭承山的人,是郭承山安插在区政府,制衡区长的一根刺。也是靠着郭承山的撑腰,所以崔国涛才敢在建宁区这样飞扬跋扈谁都不怕,肆无忌惮的玩女人。
“郭承山?”
谁想原本心急如焚的杨玉真,在听到容瓷说出郭承山这个名字后,顿时就愣住,随即花容失色,整张脸当场就变的煞白如纸。
“不可能的,谁都或许会救崔国涛,惟独他不会。”
“不但不会,郭承山应该比谁都想崔国涛一辈子都蹲在监狱里,最好能老死。”
“糟糕!”
杨玉真说着脸色急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