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当镇长的吗?你怎么这么怂?”
怂?
看着群情激愤的人群,尤其是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来的那种质疑和恼怒,俞永柳的心不断的下沉。他没想到自己在这群老百姓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是一个不为他们着想,只知道关心自己官帽子,自私自利的怂货。
“告诉你们,我不是怂,我只是不想你们犯错,我......”
俞永柳刚想要继续劝说,谁想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他大约五十来岁的年纪,虎背熊腰,面色黝黑,双眼闪烁着夺人的精光,刚出来就气势如虹的打断俞永柳的话。
“俞镇长,我想要问你,这事我们陆公村有错吗?”
“没错。”
俞永柳看到这个男人出来后,就急声说道:“陆水生,这事......”
“既然没错,那我再问你,陆明堂是我的儿子吗?”陆水生抬手打断俞永柳的话沉声问道。
“是!”
“既然是,那儿子被抓,而且是含冤入狱,我这个当爹的去救他不对吗?”
陆水生扬起手臂扫过全场,沉声说道:“他们都是我的亲戚,有些你也应该认识吧?他们都是我儿子的亲二叔,亲三叔,亲姑姑,亲姨夫,他们想要为我儿子要个说法,难道也不行?我们是看着人多,但我们却没想过要闹事,也不会说冲击国家单位,我们只是想要救我儿子出来,这也不行吗?这样你也要阻拦我们?”
“就算你想要去救你儿子,也要讲究规矩。”俞永柳冷静的说道。
“规矩?”
陆水生嘲讽的一笑。
“我就是因为太讲究规矩,所以说儿子才会被他们抓起来的。俞镇长实不相瞒,就冲他们景华县做出来的这事,我就不相信他们了,所以我就要带着我们的亲戚过去,当着景华县县委县政府的面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抓人?”
“这个!”
俞永柳忽然发现自己词穷了。
他甚至有些不敢面对陆水生质问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