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听你的口音应该像是咱们温故县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就在这时旁边一个正在吃饭的老头忽然扭过头来插话说道,喝着豆浆的他,手里还牵着一条狗。
“大爷,我确实是咱们温故县的这没错,但我吧早就出去上学了,所以说对咱们县城的这事不清楚。这次回来也是探亲的,却没想到会闻到这股味,您老人家要是知道的话,给我说说呗。”
樊律说着就抬起手臂。
“老板,这里再加两个茶叶蛋。”
看到樊律做事这么讲究,牵着狗的老头也就坦然接过来两颗茶叶蛋,边剥边说道:“你不是说那些当官的怎么就不怕闻到这股味儿是吧?告诉你,人家当然不怕,因为人家压根就闻不到。”
“这个味儿是哪儿传来的?”
“是霸业化工厂,这个化工厂就在我们这个旧城区的上风口建着。而那些当官的都住在新城区,那里离这里老远不说,还是化工厂的上风口,你说那股味能飘过去吗?飘不过去的。所以说只能是我们这些没本事的,整天闻着这股刺鼻的味儿。稍微有些本事的,就都去新城区那边买房子住了,那边的教育医疗水平都比这里要好很多。”
“你要是说在外面有本事的话,也把你爸妈接走吧。”
“要是说一直待在这里的话,我怕他们没病也得染上病。”
原来如此。
苏逸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知道这次自己微服私访是来对了,要不然的话,像是这样的干货,哪里能知道?指着温故县县委县政府的那帮人会说吗?他们才不会。毕竟这牵扯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有谁会给自己一刀。
樊律看到苏逸安静的听着,就知道他感兴趣这事,便没有说停下继续问道:“大爷,这可是典型的环境污染,是大气污染,难道说咱们县政府就不管这事吗?”
“管?”
“谁会管这事?没人管的,他们又没谁在旧城区住,人家为啥要管这事?再说霸业化工厂那可是咱们县的聚宝盆,哪个当官的会舍得自己砸掉这个聚宝盆,他们还指着霸业化工厂给他们交钱创税呢。”
大爷嗤之以鼻的说道,眉宇间流露出一种浓烈的不屑。
“大爷,那市里呢?”
苏逸慢慢的放下手里的筷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