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在这种心理下,就算他们知道樊律是在省里面上班,却也不想去麻烦樊律,他们怕因为这事给樊律带来麻烦。
“那林地呢?这又是怎么回事?”苏逸问道。
“这个也是污染造成的,这不是因为污染整的耕地都没办法种粮食了吗?县里就让我们全都改种成果树,说是这种核桃树能够赚大钱。但你也看到了,这哪里能赚大钱,这不就是糊弄人的玩意吗?一棵棵树苗先不说能不能活,就算是能活,在这种污染的耕地力能结出来核桃吗?结出来的核桃有人敢买吗?”
三叔指着这些核桃树,苍老的面颊上布满着皱纹。
“这事你们县政府不管吗?”苏逸问道。
“管啊,这不就是县政府管才会变成这样的。”
“我给你说,我还听说了,这些树苗可不是白拉过来的,全都是走的什么财政拨款。你说拿着国家的钱,买的却是这样的树苗,这一进一出是不是就能黑掉好多钱?”
“哎,没办法说。”
“咱们老百姓能怎么办?就算知道这里面是有黑幕的,也说不出个啥来。再说也不敢说,我给你说,就我们村东头的那个开豆腐坊的王东山,小律你应该记得他吧?”
“记得。”樊律点点头。
“他就是因为不服气这个,不想要在耕地里种核桃树,结果晚上家里的豆腐坊就被烧了,他也被从被窝里拉出来打了一顿。这事我们都知道是谁做的,就是陈江武做的,可知道又能咋样?报警,警察不来。再敢闹事,陈江武说了,会撞死王东山,你说这样谁还敢闹事?一个个的都只能是憋着这股火。”
三叔越说越气愤。
他是真的被这事恶心到。
而樊律听到这事后更是义愤填膺。
王东山,那是自己发小的父亲,谁想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被人这样羞辱。
“所以说归根到底这些事情都是因为霸业化工厂惹出来的,对吧?”苏逸深吸一口气,看着前面那座冒着浓烟的化工厂,眼底闪烁着冰冷寒彻的目光。